[置顶] 行者无疆

[多云 2009/10/08 11:06 | by wweix ]

人生正如跑圈

[晴 2011/10/18 09:40 | by wweix ]
人生正如跑圈,生命不止运动不息
人生正如跑圈,沿途总会布满荆棘
人生正如跑圈,节奏需要不时调整
人生正如跑圈,多是路人甲乙丙丁
人生正如跑圈,快了慢了都不合拍
人生正如跑圈,适合才是最佳状态
人生正如跑圈,路漫漫而上下求索

——夜半跑圈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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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燥

[晴 2011/09/05 22:19 | by wweix ]
一股莫名的烦躁弥漫全身,破坏欲不断加强,秋天又是到了,虽然天朗气晴,不安的季节。心,静不下来,笔,无法落下。maybe任务又完成不了了。有时候,码起字来,略感无病呻吟,无数次在唾弃自己的笔风,言之空泛,不免略让友人担心。心悸飘过一丝淡淡的忧伤,我以为,(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无数次地在内心诘问自己,我这个人有那么差么。每个人的青春,或许是一部战斗的史诗,向自己的期许吹响战斗的号角,然后step by step,不断向前——碰壁——向前——碰壁,终于到有一刻,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放弃自己的追求。认知障碍,因为一个事情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完全可以颠覆那些所谓的一切的一切。也许有时候需要的不是现实点,而是放弃一颗高昂的永不停歇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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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不轻——我的禅

[晴 2011/07/29 12:34 | by wweix ]
其实不喜欢夏日整天待在空调房里,也许现在这个空调不给力吧,出风口对着自己,吹的神情恍惚,略显烦躁和脑残。如果周遭的各项事务都让己感不悦,那么不是这个社会有问题,就是自身有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但不应过于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以求得暂缓的自我保护。我们都没有感知未来的能力,但凡很多事情,不管再艰辛,道路再险阻,必须要拿出勇气去面对,可是现在察觉唯一的勇气已经荡然无存,浅尝则止,有点放不下姿态,浮现出的都是零和的游戏,不会为了一个小概率的事情去坚守,曾经的精神已经离我远去,也许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也许错的太深,或者对这个社会、生活太失望了。沉默尔或逃避,就是一种现实的不作为,也许这就是向社会屈服的一种表现。男人三十一道坎,已过了单纯的年纪,于工作,于生活,都有待突破,要懂得成熟而不庸俗,细致而不琐碎,理智而不无情,平实而不平庸。不宜患得患失,知道什么是要追求的,什么是无论如何努力也达不到的,追求应该努力的,放手无法挽回的。累,心累,非常累,真的很累。遇顺境要处之淡然,遇逆境要处之泰然。期待一段平凡的美好,一个能相互尊重互相理解能懂我的人出现,执子之手,相印成悦,执手相望,双眸凝视之际,在我心里出现“对,就是你了”的时候,你也能有此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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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乡

[多云 2011/07/11 16:11 | by wweix ]
本段文字写于上周末回家的小巴上,阳光穿过318国道两旁高大的白杨树,手机Qzone撰写没发表上来。——wweix题注

我的家乡位于最美丽的国道318旁,荆州江陵县与潜江交界,离荆州城约30公里,长江流经湖北境内形成的冲积平原,属平原湖网型地貌,蕴藏石油,土地肥沃,良田万顷,湖网交织,鱼米之乡,全国主要粮食主产区之一。上世纪六十年代始开垦,围湖屯田,大兴水利,取名曰:运粮湖,喻义为向外输送粮食的地方,为省农垦系统管理,与当时流行的公社、村镇相对,成为国营农场,所有居民为农场职工,到年龄退休,有保障,下辖四个分场,现已划归地方管理。

没开垦前水患较多,冬枯夏涝,我家祖辈生活于此。现在区划调整后,老家三分场又更名魏(家)岭。地名缘由我母亲家族而来,外曾祖父应该是位乡绅,在荆州城还属有名望贤达之士,张之洞治湖北时期,游历黄鹤楼还题过字(现在的黄鹤楼是建国后重建的),革命年代也曾救过革命义士,可惜在建国初创动乱年代,土改时期被批斗游街,上封命令来迟一步,不幸损命。父亲家族在曾祖父辈开始中落,成份划分应该也算富中农,家里田产颇多,由于曾祖父过逝较早,由曾祖母一人操持,后又连续两次失火,情形急转直下。爷爷也英年早逝,那个艰苦的年代留下三儿一女。父亲排行老二,大伯成年后做上门女婿,重担都压在父亲身上,很早辍学维持生计,文革末在那个疯狂的年代参军,籍此而改变自己的命运,然后有了人生第一次出国经历,不过是对越作战,据述战斗很惨烈,他所在军是第二梯队上战场,几个主攻师伤亡惨重,所幸父亲所在部为军直工兵营,主要随军长奔波,相对安全。由于文化程度低,战后失去提军官资格,80年元月退伍返乡在三分场机关主持人武部工作分管民兵训练。

我有记忆的童年前几岁基本上就是数着弹壳长大,在六岁时第一次搬家从老家生产队搬到分场机关院,高二时在总场(相当于镇上)自建房第二次搬家。小时候的成长环境虽比不上城市在同龄人中还算优越,学校就在家边上步行5分钟不到,父母与老师都很熟,也算被重点关注,经常被点名报听写然后被罚抄。小学时真是望而生畏,最恐怖的一次是上去演板20多个字没写出来,刚好老师又是我还有点边缘亲戚关系辈份上应叫姐姐的一位工作不久的女老师,先是被打手板,然后一个字被罚一千遍,后来父亲去沟通了下降为五百,我整整抄了一晚上,写了两个作业本,小学最杯具的事情莫过于此了。父母排行都长,且长辈们都很宠,我最大了孩子王,每次去亲戚家,带着一群弟妹,从东头跑到西头。当时就是脾气很犟,偏食严重,发育估计不良,初二时身高才144,后来新学年开学不久生了场病休学半年躺在床上,自己看书,就数学没有捺下,其他诸如语文英语都掉的不知道到哪里了。病愈后,人不挑食了,开始青春期了,身高疯长,由于我舅舅在我们当地教育科工作,所以重读了个初三,初中毕业时169了。那时高中升学率低,就我一个人考上了重点高中,也算命运从此改变。父亲由于当时家境书读的少,舅舅是我们家族那辈唯一的大学生,读书上的很多事情受其影响颇深,大学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或多或少帮我操办了许多。我小时候幼儿园就去过一天,第一天一个小朋友从背后摸了下我头被我咬了一口,然后就没去了,那时没学前班,我舅舅的意思说早点去学校里去,四岁半开始去小学一年级旁听了,旁听了两年。

童年的时光还是欢快的,人生不易,转眼而立之年,却一事无成,早生华发,而或记忆涌上心头,涂抹些文字聊以自慰。年底武汉-荆州-宜昌高铁全线贯通了,到时回家就更方便了。一切都要看远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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